
我早上喝咖啡的时候,一边刷新闻,无意间看到那条民调,愣了快半分钟。
“我”的第一反应是:天哪,76%的人说“没必要改善中日关系”,这可不是随口一说吧?在日本干活的朋友还发来截屏,问我怎么看,那一刻我脑子很乱,满是疑惑。
“我”其实想弄清楚,日本人怎么会这么想?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才有了这种集体情绪?
说实话,“我”以前一直以为中日间的隔阂,是老年人才会更明显。可是,最近两年“我”身边常年混迹推特,还有在东京打工的表哥,给我的反馈都差不多:
日常生活里提到中国,日本人下意识先皱眉,再谈钓鱼岛或者“历史问题”。“我”问他们中国到底怎么“欺负”日本了?他们说不上来具体细节,但提起“宫古海峡”“东海油气田”“水产品禁令”,就像条件反射。
“我”有次跑去东京国立图书馆查资料,顺便翻了翻日本初中教材,真心说,读完有点后背发凉。
比如,南京大屠杀直接变成“南京事件”。有的教材里面一句淡淡的“受害者人数无定论”,加害人直接省略,历史好像自动剧透到“我们也很惨,不全是我们的问题”。
“我”当年读书时历史老师还会讲二战,提一点战争责任。可这两年,我发现新一代日本学生,聊这段历史只会说“亚洲解放”“自卫作战”,甚至有点理直气壮。
还有感官上的细节,“我”曾经去过广岛和平公园,那天天下着小雨,地上都是核爆纪念花圈,空气里都是纸鹤和供香味。看着大家肃然致敬,“我”也动容。但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小声:“广岛本来就是军部和兵工厂,你们都不提了?”
不是“我”挑刺,而是那种被历史涂抹、选择性讲述的方式,会让你整个人不自觉变得敏感。
关于那场民调,“我”分析了下,觉得背后的教育,其实更影响了认知变化。
身边看日本综艺的朋友说,小孩从小就被灌输“我们是受害者”“国家主权不能让步”,但真要聊起过去,大多数年轻人是一脸茫然。
石田隆至这位历史学者,我也是看上海交大朋友圈才知道他,还和张宏波老师一块儿走访日本越战犯家属。
“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话是,他说“只有承认责任,才有和解的可能”。其实,这也是“我”一直想说但未说出的真实感想。
现实生活中,“我”也注意到日本的年轻人,一边在推特上喊着“坚定不移”,一边面对经济压力的时候更愿意“逃避”或“装作不在乎”。
有一年我去北海道玩,和一群日本00后在小酒馆喝酒(那家店居然用中文标喝酒的顺口溜),大家吐槽工资低、房租贵、没什么希望。提到“战争怎么办”,70%的人第一反应就是“还是避一避吧”。看似嘴硬,骨子里其实怕事。
其实,“我”能理解那种矛盾,你问他们要不要上一线,他们紧张得手指都发抖,笑着说“谁想打仗啊”。
这和民调里表现出的“外包式鹰派”如出一辙,表面上强调民族自尊,实际一到真刀实枪只想跑。这也是“我”自身生活多年的观察,包括和表哥在新宿公园遛弯时,他半开玩笑:“我们能做的,只有加夜班和交房租。”
最让我感叹的,是这种情绪并不只是孤立事件,而是有着背后的整体社会氛围。
“我”经常去京都旅行,那边的导游大叔就说:“别看东京在喊口号,我们靠中国游客吃饭,才知道交流多重要。”
但民调本身,很多样本来自东京或者右翼气氛浓厚区,像个“情绪放大器”。
写到这,“我”还是想认真问大家一个问题:你觉得,一个国家如果一直选择性地回避历史,真的能和邻居一直和平相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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