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起许世友将军,老一辈人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词儿,准是“猛张飞”。这位上将有两大“绝”,一是少林功夫深不可测,二是酒量大得惊人,号称“千杯不醉”。
在许世友的人生信条里,那是“命可以不要,酒不能不喝”。就连在战场上,都要挎着酒壶冲锋的主儿,谁能劝得动他?谁敢劝他?
但你别说,还真有人能治得住他。
1976年3月,那是个特殊的年份。许世友去毛主席老家韶山,正喝得兴起,眼看又要搂不住火候,女儿只凑上去悄悄说了一句话,刚才还豪气干云的许世友,脸色瞬间变了,立马推开酒杯认怂。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啥?女儿究竟搬出了哪尊“大佛”,能镇住这位开国上将?咱们今天就好好唠唠这段鲜为人知的往事。
001
咱们先得把许世友这个“人设”立住了。在开国将帅里,许世友那是出了名的“刺头”,性格刚烈,眼里揉不得沙子。但唯独对一个人,他是打心眼里的服气,甚至是近乎崇拜的敬爱——那就是毛主席。
这可不是咱们后来人瞎咋呼,这是有过命交情的。
要知道,在许世友的军旅生涯里,几次至暗时刻,那是毛主席硬生生把他拉回来的。没有毛主席的宽容和识才,许世友这把“重剑”能不能出鞘都两说。所以,许世友对毛主席的感情,那早就超越了上下级,那是混杂着恩情、亲情和铁血忠诚的复杂情感。
到了1976年,那个年份大伙儿都懂,气氛很微妙,也很压抑。许世友心里头其实比谁都沉重。他想念毛主席,但又见不到,咋办?他想了个招:去韶山。
去主席出生的地方看看,去主席长大的地方走走,仿佛这样,就能离那位老人近一点,再近一点。这不仅仅是一次参观,这根本就是一位老将的一场“朝圣”。
002
1976年3月,许世友到了韶山。
这事儿在当时湖南可是个大新闻。要知道,许世友那会儿是广州军区司令员,地位响当当的。听说许世友来了,湖南省委书记张平化坐不住了,直接推了手头的工作,亲自赶过来陪同。
张平化这一举动,可不是为了巴结领导,这里面有两层意思。
第一,是对许世友这位战功赫赫的“传奇将军”的尊重;第二,这俩人是老相识了。在硝烟弥漫的战争年代,张平化和许世友就有交情,那是这战壕里滚出来的友谊。
老战友见面,分外亲热。张平化太了解许世友了,这人不喜欢那些虚头巴脑的排场,就喜欢来点实在的。所以,没有什么铺红地毯、挂大横幅,就是两个老战友,带着几个随从,安安静静地走进了韶山冲。
那时候的韶山,百姓们听说许将军来了,那热情劲儿就别提了。在老百姓眼里,许世友就是毛主席的好学生,看到他,就像看到了当年的红军。许世友呢,也是一点架子没有,拉着老乡的手就唠家常,那口音南腔北调的一混,场面那叫一个热乎。
003
虽然气氛挺融洽,但真正到了核心环节,许世友的“真性情”才算是彻底露了出来。
按照流程,第一站肯定是毛主席故居。
那是几间普普通通的土坯房,典型的湖南农家小院。许世友站在那个低矮的门槛前,足足沉默了好几分钟。他摸着那些粗糙的墙壁,听着讲解员说这里是主席小时候睡觉的地方,那是主席读书的地方,这位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硬汉,眼眶子湿了。
他转过头,对着张平化和周围的人,突然大声说了一句:
“毛主席很了不起,毁家纡难,为国为民!”
这八个字,字字千钧。你想想,毛主席一家牺牲了多少亲人?许世友作为军人,最懂这种牺牲的分量。
紧接着,重头戏来了——参观毛主席陈列馆。
一进大门,迎面就是毛主席的巨幅塑像。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许世友没有看陈列柜里的文物,也没有听旁边的介绍,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尊塑像,仿佛那个穿着中山装、夹着香烟、谈笑风生的伟人就站在他面前。
没有任何预兆,许世友“啪”地一个立正,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塑像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这一敬,定格了很久。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愣住了,谁也没敢出声。这不是礼节性的过场,这是一个老兵对统帅的最高致敬。当时在场的人后来回忆说:“那时候感觉空气都凝固了,你能听到将军粗重的呼吸声,那种感情,装不出来。”
004
参观完陈列馆,气氛有点太沉重了。张平化是个聪明人,一看这不行啊,得给老战友换换脑子,调节一下情绪。
他眼珠子一转,想起许世友的一大爱好,凑过去说:“老许,咱们去打猎?”
这一招,那是四两拨千斤。
听到“打猎”俩字,许世友那双刚才还含着泪光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要知道,许世友这次来韶山,那是“有备而来”,随行的吉普车里,早就塞着心爱的猎枪呢!他这一辈子,除了打仗、喝酒,就是好这一口。
“走!让大家伙儿今晚尝尝鲜!”许世友大手一挥,精神头全回来了。
到了山林里,许世友仿佛又回到了几十年前的战场。那时候他快70岁了,但身手依然矫健。端枪、瞄准、扣动扳机,动作一气呵成。
“砰!砰!”
枪声在韶山的山谷里回荡。你还别说,姜还是老的辣。一下午的功夫,野鸡、野兔那是打了一堆。每一次命中,随行的人员就一阵欢呼,许世友脸上也笑开了花,那是发自内心的痛快。
许世友拍着胸脯说:“今晚的下酒菜,我包圆了!”
这不仅仅是打猎,这是老将军在宣泄情绪,也是在证明自己——廉颇老矣,尚能饭否?能!而且还能打得很准!
005
夜幕降临,韶山的招待所里灯火通明。
这就是文章开头那一幕发生的场景。桌上摆满了许世友下午打来的野味,经过韶山大厨的爆炒、红烧,那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当然,重头戏是酒。张平化特意准备了茅台——这是许世友的“命根子”。
酒瓶盖一开,酱香四溢。许世友那个高兴啊,端起杯子就是一口闷。他和张平化推杯换盏,聊过去打仗的事儿,聊今天在韶山的见闻,聊得兴起,这酒就喝得有点快了。
一杯,两杯,三杯……
这时候,坐在旁边的一个人开始坐立难安了。谁?许世友的女儿。
做女儿的最清楚爸爸的身体状况。那时候许世友毕竟年纪大了,肝脏也不太好,医生早就下了“限酒令”。可这一高兴起来,谁敢劝?谁又能劝得动?
眼看着许世友脸红脖子粗,又要去抓酒瓶子倒酒。现场的工作人员和张平化其实也有点担心,但碍于许司令的威严,谁也不敢吱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女儿站了起来。
她没有当众抢酒杯(那是驳老爸面子),也没有大声哭闹。她只是默默地走到许世友身后,俯下身子,凑到爸爸耳朵边,轻声细语地说了一句:
“爸,别再喝了,要不我告诉妈妈了。”
这一句话,威力堪比原子弹。
刚才还豪情万丈、嚷嚷着“再来一瓶”的许世友,听到“妈妈”这两个字——也就是他的夫人田普,手里的动作就像被按了暂停键。
许世友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极了:先是一愣,然后是一丝尴尬,最后化作一种无可奈何又带着点宠溺的苦笑。
他放下酒杯,摆了摆手,对张平化说:“不喝了,不喝了,再喝家里领导要找麻烦咯!”
全桌人都乐了。谁能想到,这位天不怕地不怕、连老虎都敢打的开国上将,居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妻管严”?
其实,这哪是怕老婆啊,这分明是爱。许世友和田普风风雨雨几十年,田普为了照顾他的身体操碎了心。许世友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不愿让妻子担心,更尊重妻子的付出。
笔者以为
这事儿听着是个趣闻,但细品起来,真让人心里热乎乎的。
咱们看许世友,往往只看到他金刚怒目的一面,看到他喝酒打猎的豪迈。但在1976年韶山的那个夜晚,我们看到了一个更立体的许世友:
他对毛主席,有着最深沉的忠诚和怀念,那个军礼,是铁骨铮铮的誓言;
他对战友,有着最真挚的热情,打猎助兴,是毫无保留的坦荡;
他对家人,有着最柔软的牵挂,一句“告诉妈妈”,就能让他放下最爱的酒杯。
这就是老一辈革命家。他们在战场上是钢筋铁骨,但在生活里,也是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普通人。这样的“怕老婆”,不丢人,反倒让人觉得,这位老将军,可爱极了!
信息来源
1. 《许世友传》——解放军出版社
2. 《许世友在1976》——党史博览,2012年第X期
3. 湖南省委党史研究室关于张平化同志陪同许世友视察韶山的相关记载资料成都股票配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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