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35年初,湘江边的寒风还没停歇,中央红军已经被逼到了人生地带的绝路上。3万多人,前一年还在中央苏区坚守,如今一路西行,减员过半,饥饿、疲惫、迷茫交织在一起。试想一下配资平台查查网,在那样的冬夜里,很多指战员恐怕都说不清,明天会不会还有命再走一段路。
偏偏在这个关口,40万国民党军已经铺天盖地压了过来。蒋介石调动川、滇、黔、湘以及中央军嫡系,准备在西南一带布下天罗地网,把这支红色队伍“一次解决”。从兵力对比来看,这是一盘几乎注定要失败的棋局。
有意思的是,正是在这种看似走投无路的时刻,一场后来被称为“用兵如神”的战役慢慢展开。四渡赤水,不是一开始就设计好的所谓“神来之笔”,而是在重重险境中,一步步摸索出来的活路。要说这场战役,绕不开三个问题:形势究竟有多险,毛主席是怎么一步步扭转局面,红军又是如何在绝境中保持队形不散。
一、湘江惨烈之后,局势一步步逼死路
1934年秋,第五次反“围剿”失败,中央红军被迫离开苦心经营多年的中央苏区。那时尚有八九万人马,带着大批机关、伤病员,沿着预定路线向西北方向突围。纸面上的计划不算差,可现实却比任何人想象得更加残酷。
到了1934年11月底,湘江战役打响。地点在广西境内的湘江上游。国民党军早就布好口袋阵,中央红军硬生生往里撞。几天之内,伤亡惨重,从8万多人锐减到3万出头。许多干部、战士倒在江边,没能走过那段最难的路。湘江之后,长征队伍等于被剥了一层皮。
蒋介石看到这一幕,立刻判断出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一边在南面、东面加紧部署,一边命令西南地方军阀封锁去路。四川刘湘、云南龙云、贵州军阀,以及湖南何键等,配合中央军,一共约40万兵力,分段拦截、围追堵截,试图一步步把中央红军压死在大山深处。
1935年1月,红军一路转战到了贵州境内的遵义附近。此时队伍已经异常疲惫,情绪低落,前路茫然。就在这个关键节点,遵义会议召开。这次会议纠正了前期在军事、组织上的一些严重错误,毛主席重新进入核心领导层,成为政治局常委。但话说回来,会议解决的是“谁来指挥”的问题,并不等于战场形势立刻好转。
会后中央确定的战略方向,是北上四川,力争同张国焘领导的红四方面军会合,在川北、川西一带寻找新的立足点。为什么盯着四川?原因很现实:地形复杂,易守难攻,便于机动;而且一旦两支红军会合,在西北方向就有了更大的回旋余地。至于到湘西和贺龙会合,看上去也有道理,但由于地理位置和敌军布防情况,风险更大,进退都不方便。
纸上谈兵容易,真正往四川打过去,却是一道几乎不可能的难题。
北面有川军严密防线,刘湘最怕的就是中央红军和红四方面军合流,一旦成真,自己的地盘就难保了;南面是中央军嫡系,薛岳、吴奇伟等人正等着拿“剿共战功”;西南是云南的滇军,龙云同样害怕战火烧进云南;东面则是湘军和黔军,以何键、地方武装为主力,都希望能从“围剿红军”的大局里分一杯羹。
简单一句话,红军前后左右都布满敌军,想往哪走都得先闯关。一旦判断失误,就可能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二、土城失利后,一渡西去,反打成“活棋”
1935年1月下旬,中央红军已逼近赤水河。赤水河自南向北流入长江,是一条看似普通、却注定要写进战争史的河流。1月28日,为了执行“北上入川”的构想,红军选择在遵义西边的土城一带发起进攻,打算击破当地川军防线,再北渡长江。
那一仗,阵容极其豪华。毛泽东、朱德、周恩来、彭德怀、林彪、刘伯承、聂荣臻、叶剑英等一线指挥员几乎全部在场。大家心里都盘算着:和中央军打硬仗的确吃力,但对上川军这种地方部队,总该能拿下一城,打开一道缝隙。
可惜现实泼了盆冷水。彭德怀率三军团率先进攻,起初打得很猛,却遭遇郭勋祺部顽强抵抗;林彪率一军团紧急增援,朱德坐镇指挥,甚至连宝贵的干部团都投入战斗。打到最后,红军伤亡惨重,仍未能突破,攻势被迫停止。
土城一战,红军损失约三千人,更重要的是,北渡长江的第一条路被彻底堵死。遵义会议后的首战成了败仗,不仅没打开局面,反而让敌军更加兴奋。蒋介石判断红军已经陷入困兽之境,加紧调兵,准备收网。
从战役角度看,毛主席后来在扎西总结土城失利,有几条原因:侦察不充分,对敌兵力估计偏低;对川军模范部队战斗力有所轻视;兵力调配上过于分散,一军团北上的时机欠佳。但站在更高的战略视角,当时川军八个旅已经在川南一带形成合围态势,红军硬要从这个突破口强行北上,本身就极为危险。
失败已经发生,队伍不能停下。1月29日凌晨,红军被迫向西渡过赤水河,在敌人为他们准备好的“第二张网”里寻找生路。这就是一渡赤水。简单说,这次渡河完全带着“逃命”的意味,是为了摆脱追兵而被迫做出的选择。
渡河之后,红军进入川南一带,根据此前预案,准备在这里打游击,伺机在宜宾上游寻找渡过金沙江的机会。这个设想在布置时看上去还有几分可行,可真正走到川南,才发现局势更糟。
川军在长江沿线早就修筑了严密防线,泸州、宜宾重兵把守,刘湘把最精锐的部队压在这一线,生怕红军从这里钻过去。红一军团进攻叙永受挫,红三军团遭遇川军截击,连续几次碰壁之后,中央才彻底明白:靠硬打突破长江防线,根本没有胜算。
这种情况下,继续往北已经走不通,只能想办法避开川军主力。2月上旬,中央决定掉头南下,向川滇交界的扎西地区转移。这里地势更加复杂,敌军兵力暂时薄弱,或许还能腾挪出一点空间。
扎西会议上,毛主席提出了一个看起来非常冒险的设想:既然蒋介石认定红军还会想方设法北渡长江,干脆利用他的这种预期,调他去错误的方向。红军不再一味往北冲,而是反过来,从扎西一带东进,再渡赤水,杀回黔北,在敌人兵力相对空虚的地区主动进攻,用胜仗来稳定军心,又借机打开局面。
这个思路,说穿了就是“反其道而行之”,有一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味道。但不得不说,在当时那种被多路大军围追的环境下,不主动出击,坐着挨打,只会越来越被动。毛主席的建议得到了多数领导人的赞同。红军很快分路东进,准备第二次渡过赤水河。
2月19日至21日,部队分别在太平渡、二郎滩二渡赤水河,迅速扑向黔北地区。桐梓、娄山关、遵义先后易手,黔军多个团被击溃,中央军两个师也遭重创。这几仗打得干净利落,不但扭转了长征以来连战连退的被动局面,还给红军带来了久违的振奋。
二渡赤水之后,许多人觉得形势总算有了一线光亮。但很快,新的危机又笼罩过来。
三、苟坝争论与鲁班场之战:“打不打”背后的心算
二渡赤水取胜后,蒋介石不肯就此罢手。他迅速调集更多中央军部队,配合川、黔军向遵义、鸭溪一带合围,希望趁红军尚未脱身时一鼓作气把其消灭。在地图上看,这一带山川交错,通道有限,只要几个关键节点被卡住,红军就可能被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1935年3月10日,中共中央在遵义苟坝一带召开会议,研究破局之策。会上,林彪、聂荣臻提出一个很有针对性的方案——以主力围攻打鼓新场的黔军王家烈部,采取“围点打援”的战法,用一个点引来多个方向的援军,再分批歼灭。
这个思路在军事教科书上看起来颇为标准。王家烈已经被红军打怕了,士气不高,装备也一般,从纸面上衡量,确实像一块适合先下手的“软骨头”。拿下打鼓新场,不仅可以补充粮弹、药品,还能在对方尚未完全合围前,消灭掉一股敌人,打掉对方的“包围圈一角”。
张闻天、朱德、刘少奇等多数与会同志都倾向于支持林、聂的意见。在当时那个节骨眼上,能在地图上找到一个“看上去比较好打”的目标,本身就很不容易。补给问题也压在每个人心头,谁都清楚,没饭吃,再好的指挥也是空话。
这时,毛主席提出了截然相反的看法。他认为,一旦主力打向打鼓新场,红军很可能会陷入更大的危险。在会议上,他的原话大意很干脆:不能打,打了就输。
为什么会这么判断?从直观角度看,这似乎有点“唱反调”的味道。可毛主席给出的理由,并不是一句“直觉如此”就算了,而是从地形、防御工事和敌情变化三个方面算得很仔细。
打鼓新场附近山势陡峭,王家烈部已经构筑了坚固工事,易守难攻。红军要攻下去,势必要付出相当的伤亡。而更关键的一点在于,一旦主力在此地纠缠,滇军、中央军随时可能从各个方向赶来。那样的话,就算打下王家烈的阵地,也很难守住,还可能被反包围。
有人当面质疑:“不打王家烈,那打谁?”补给从哪来?敌人大部队的包围圈已经越收越紧,总得出击歼敌吧?不能老是绕来绕去。值得一提的是,这些疑问在当时的环境下并不稀奇,很多指挥员心里都憋着气,急着求一场“硬仗”来扭转局面。
毛主席的回答有些出人意料,他提出了另一个目标——周浑元部。这是中央军嫡系,兵力足整整三个师,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乍一听起来,这简直就像主动往钢板上撞,和“先打弱的”这个惯常思路完全相反。
会上的争论一度僵住,有人觉得这个想法太冒险,甚至有点难以理解。毛主席当时主动离席,会议暂且放下。按一般逻辑推断,如果就这么走下去,大概率会沿着多数意见行事,动手打王家烈。
但当晚发生的一件事,改变了这个走向。毛主席提着马灯,步行数里去找周恩来,向他详细分析了形势。两人谈到深夜,把“打与不打”的利弊算了个细致。周恩来在长征途中一直肩负着极其重要的指挥责任,对队伍的处境和风险心里很清楚。在反复权衡后,他最终倾向于支持毛主席的判断。
第二天一早,周恩来在会上表态,建议暂缓攻击王家烈。顶层意见一调整,计划即刻改动。没过多久,前线情报传来:滇军和中央军正不断向王家烈方向靠拢,准备配合黔军围歼红军。如果当时贸然发动“围点打援”,很可能撞进这个大包围圈。
事实说明,毛主席的判断并非“玄学”,而是对敌情、地形、时机的综合估算。为了更有效指挥战局,3月12日,中共中央在苟坝再次开会,成立了由周恩来、毛泽东、王稼祥组成的三人团,统一领导军委工作。自此以后,毛主席在军事指挥上的权威,开始真正得到制度层面的确认。
但问题并未就此结束。既然不打王家烈,那周浑元又该怎么打?打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歼灭,还是另有所图?毛主席给出的答案很明确——打周浑元,不是为了赢一场漂亮仗,而是为了“打出一条路”。
3月15日,红军主力向鲁班场一带集中,对周浑元三个师发动攻击。战斗从白天打到黄昏,双方都打得非常激烈。不得不说,中央军这几支部队素质确实不低,战斗力不容小觑。许多指战员在火线拼死拼活,场面一度僵持。
有人开始担心:“是不是判断有偏差?会不会被拖死在这里?”然而,真正关键的,并不在鲁班场一地的胜负,而在于这场硬仗对敌军视线的牵制。周浑元被死死吸住,只能把全部注意力放在眼前战场,而他的后方和侧翼,却在不知不觉中出现了空隙。
3月16日早晨,趁着敌军仍在鲁班场方向紧张应战,红军主力悄然向茅台镇运动,突然在这里第三次渡过赤水河。国民党军这才反应过来,却已经来不及拦截。红军从茅台一线进入川南,沿着山岭小路向古蔺方向推进,把追击之敌甩在身后。
这就是三渡赤水的精髓所在:表面看是猛打中央军,实则是在用一场恶战换一个转移通道,让敌军陷入错误判断。鲁班场之战不但没把红军拖死,反而为下一步整个大棋局提供了关键的一步“迂回棋”。
从这里往后,棋盘真正“活”了起来。
四、虚虚实实四渡河,40万大军追得气喘吁吁
三渡赤水之后,毛主席的设想更进一步。他敏锐地意识到,蒋介石仍然固执地认为红军迟早要北渡长江,为此把主力部署在川南、长江沿岸一带,随时准备围堵。如果顺着这个想法走,红军就会被一步步推向更危险的方向;反过来,若是刻意利用对方这种预判,事情就有了转机。
3月16日,红军从茅台镇渡过赤水河后,派出一个团伪装成主力,向古蔺城方向发动进攻,作出要“先夺古蔺,后渡长江”的姿态。蒋介石接到情报,果然以为红军打算从川南北上,立刻命各路大军向川南集中,准备围殲。
就在国民党军大量兵力向川南一线收拢之时,红军却突然掉头。3月21日,部队在太平渡、二郎滩第四次渡过赤水河,重新回到贵州境内。紧接着,红军迅速南下,直扑乌江方向,打算借乌江天险再甩开追兵。
乌江两岸山高谷深,易守难攻。蒋介石原本打算把红军压在黔北一带,没想到对方突然选择在这里强渡。他一边命人在贵阳一带加强防御,一边亲自从重庆飞到贵阳,准备坐镇指挥,认为红军极有可能直接攻城。
毛主席则顺势做文章,命部队在贵阳外围摆出“围城之势”,让敌人误以为贵阳岌岌可危。蒋介石顾不得别的,大量调集各路部队向贵阳回援,试图巩固中枢要地。结果,待大军赶到,红军却已经转向。
从贵阳附近掉头向东疾行,红军接连经扎佐一线,直奔清水江西岸,作出要东渡清水江、前往湘西同贺龙、萧克的部队会合的态势。敌军情报一看,急得团团转,以为红军要“跑出圈套”,又急忙命令各部向东猛追。
然而,这个“东去湘西”的动作同样只是虚招。当国民党军大量兵力向东展开追击时,红军再一次突然掉头,从贵阳和龙里之间的薄弱地带南下,直插云南边境。云南方面原本还在紧紧跟着中央军屁股后面跑,昆明周边防务空虚,根本没想到红军会冒险往这里来。
龙云接到消息,顿时慌了手脚,只能仓促从各地抽调民团、部队入昆明增防。表面看,他是堵住了昆明这个政治中心,但这么一调兵,云南与四川之间沿金沙江一线的防线就暴露了真空地带。
这一点,正是毛主席苦苦寻找的突破口。长征以来,中央红军一直想要渡过金沙江,摆脱国民党军大部队的追击,但川南、川北沿线防守密不透风,很难找到突破点。如今,因为对手在昆明周边仓促应急,江面防守出现了松动。
4月29日,红军兵分数路向金沙江靠拢,几乎是拔腿狂奔。5月2日,在皎平渡一带率先渡江成功,随即控制渡口,保证大部队能够安全过江。随后几天,除留下一个团在敌后牵制外,中央红军主力全部渡过金沙江,彻底从数十万大军的合围圈中抽身而出。
这一刻起,蒋介石再想按原先设想那样,将中央红军“围歼于川黔滇边境”,已经失去可能。红军在川西北与红四方面军会师的前景终于变得清晰起来。
回过头来看,从一渡被动西撤到四渡巧妙脱身,每一次转折背后都有清晰的逻辑。表面上看,部队来回折返,渡河、翻山、再渡河,好像在山里“绕圈子”。实际上,每一次转向都有明确目的——要么是调动敌军部署,要么是寻找有利地形,要么是为下一步突围创造条件。
不得不说,这样频繁的机动,对指挥者是巨大考验,对部队更是折磨。白天奔袭,夜里转移,又要随时准备战斗。更麻烦的是,很多时候连营连、排长都不知道下一步究竟往哪走,战士们更是摸不清方向。有人心里难免犯嘀咕:“怎么又掉头?前几天不是说要去四川吗?”这种情绪,在那种环境下很正常。
但整个过程中,红军最可贵的一点在于——队伍没有散。命令一到,大家照样扛起武器向前走,渡河也好,翻山也罢,仍然保持着基本的组织纪律。有时在山沟里,战士可能私下嘀咕两句,但一到队伍集合,还是听指挥。
这一点,看上去平平无奇,用现在的话说不过是“纪律性强”。可把背景换成1935年那片山岭、那条河,再想象一下背后40万大军紧追不舍,就能感到其中的分量了。
毛主席在四渡赤水整个过程中的用兵之道,经常被人概括为“灵活机动”。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需要极强的判断力和承担责任的勇气。
他提出“能打就打,不能打就走”,不是一句空洞口号。有时候,为了打赢一仗,必须先走上一大圈;为了保全队伍,必须暂时避其锋芒。正如兵书中讲的“以迂为直”,绕远路,反而能走到最近的终点。
更严苛的是,每一次“迂回”,都隐含着巨大的风险。一旦判断失误,或者敌人反应比预料快一步,整支队伍就可能陷入包围。以当时中央红军的兵力、补给状况,一次大失败就足以毁掉全部努力。
四渡赤水之所以被后人称为“神来之笔”,并不是因为有任何神秘力量在背后,而是因为在极其复杂、多变的环境中,指挥者能够及时捕捉到那些稍纵即逝的机会,用看似反常的动作,完成一次次脱身。
从蒋介石的角度来看,这段时间几乎可以用“晕头转向”形容。红军时而西进,时而东返,一会儿像要攻贵阳,一会儿又像要奔湘西,忽而又逼近昆明。国民党军情报部门不断上报消息,却难以判断哪一次是真正意图,只能跟着红军屁股后头跑。
有士兵后来抱怨:“共军拐个弯,我们跑断腿。”这句抱怨话,反映出的正是不对称战争中的一个微妙之处——弱者如果能利用机动和不确定性,把强者拖入反复调整部署的困境,就能在总体力量悬殊的情况下,慢慢摸出一条活路。
对红军来说,四渡赤水不仅仅是战术上的成功,更重要的是保住了这支队伍的骨架。3万人对40万人,这个差距在任何纸面计算中都几乎等于“无解”。但靠着一次又一次精确的转向和果断的决策,这个“无解题”硬是被做出了答案。
从后来历史的发展来看,这一仗的意义远不止突围那么简单。它重新确立了毛主席在全军中的威信,让各级指挥员更坚定地相信这位“会打仗”的领袖;也让队伍在一次次紧张转移中,体会到集中统一指挥的价值。
很多年之后,人们提起四渡赤水,总爱用“用兵如神”这样的字眼。话虽夸张,却也点到了关键一点——在那样一个几乎无路可走的局面里,敢在地图上反复画弧线的人不多,敢在数十万敌军夹缝中寻找活路的人更少。
1935年前后的西南山川,见证的是一支几乎被逼到绝境的队伍,凭借顽强的意志和高超的指挥,从重重包围中挣脱出来的全过程。没有华丽辞藻,只有一条条泥泞山路,一次次夜行渡河,以及无数普通战士咬着牙不掉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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