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历史影视剧里那些铁甲披挂、士兵步履铿锵的场面配资最良心10大平台,大多数时候只是导演们为了营造气势和视觉冲击力而做的“加戏”。真正的古代军队,绝不会让士兵在烈日下全副武装地整齐行军,更不会在紧急情况下一身重甲跑起来。说句心里话,这种场景要真发生了,多半是将领脑子出了问题。一个人穿着七八十斤的铁甲,再加上兵器、干粮和水囊,身上的负重轻松就能突破百斤。想象一下你背着一袋大米走楼梯,累得够呛,更别说还要随时准备打仗。
宋朝步人甲重58斤,枪兵甲更是88斤。宋朝的一斤大约640克,这样算下来一副铁甲相当于现代七十多斤。加上随身装备,精锐士兵的负重过百斤。普通的皮甲也有二三十斤,棉铁复合甲则三四十斤。网友经常说自己能背一百斤大米上楼不喘气,但打仗可不是搬米,体力消耗和精神压力完全不是一个量级。你扛完大米放下就完事了,士兵负重的时候还要随时准备拼命。
抗美援朝时,万岁军113师在三所里战斗中创造了14小时急行军145华里的世界纪录。现代士兵即使筋疲力尽,只要还能扣动扳机就能作战。而冷兵器时代,士兵如果狂奔一百多里还要马上拼死搏杀,基本上没人能做到。古代军队对行军非常严格,汉唐这样的强军,正常一天行军40里,急行军最多50里就得休息。宋明军队训练和士气都差,轻装行军一天三十里就得歇脚,否则掉队、伤病、士兵怨声载道,主将都得疯。
这些还是轻装情况下。实际上,没有哪支古代军队愿意全员全装行军。古代士兵最怕的就是“卸甲风”,现代医学叫腰背肌筋膜炎。常遇春,朱元璋的猛将,洪武二年(1369年)八月在柳河川暴卒,官方说法是急病,其实多半是卸甲风。铁甲导热性极强,夏天披几十斤铁甲在烈日下杵着,没多会儿就变成“铁板烧”。高级甲胄防护密不透风,越密越热。冬天披铁甲,导热从里往外,基本跟裸奔差不多。唐诗里有“都护铁衣冷难着”,冬天铁甲冷得要命,皮甲保暖防护都不错,夏天穿皮甲更像“粉蒸肉”,反正都难受。
中国大多数地区冬夏漫长,春秋短暂,一年大部分时间都不适合披挂盔甲。军人能不穿甲的时候绝对没人碰。古装剧里皇帝上朝让武官顶盔掼甲,现实中要是这么干,武将能当场反了。作战时,两军对阵相隔一两里,基本都不披甲,太累、太冷或太热。只有真要开打时,才开始穿戴。重甲兵往往坐着等敌军接近几十米才站起来。体力宝贵,能省一点算一点。古代打仗就是体力活,一打就是几个小时甚至十几个小时,累死的不一定比战死的少。
经常打架的人都知道,光穿裤衩背心抡拳头,一两分钟就能累虚脱,更别说穿着几十斤甲胄拼命。古代将军标配大肚腩不是偶然,脂肪提供的耐力远比肌肉的爆发力更重要。在实际战场上,耐力比爆发力更管用。
常遇春死在八月张家口,正值高温。明初气温比现在低,但也有三十几度。他治军严谨,很可能行军时要求全军披甲整齐。一天铁板烧,休息后卸下甲胄,风一吹,喝冷酒,高温后骤然遇冷,引发无菌性炎症,直接没救。古代军中暴卒、卸甲风、腰背肌筋膜炎这些病症,史书经常归为中风或急病,没深入研究。常遇春死后才引起重视。史书里类似病例很多,魏王豹、吕蒙、薛举、李存孝、李臣典等,都是高温行军或剧烈战斗后暴卒,症状和卸甲风相似。普通兵将这样的死法更多。
甲胄好用是真的好用,属于战略物资,严禁私人持有。“一甲顶三弩,三甲下地府”,造反只要家里查出几副盔甲就够定罪了。有甲和无甲,冷兵器时代战争差别巨大。身披重甲的士兵面对十个无甲敌人基本压力不大,一队训练有素的甲士,面对数十、上百倍于己的无甲对手也能打出惊人交换比。
隋末卢明月率众十余万起义,张须陀凑出不到万人守军,挑出一千精锐披甲夜袭,激战一夜打崩十几万流民,逃出生天的只有数百人。有甲和无甲的差距就是这么大。甲胄穿着难受,价格昂贵。敦煌文献记载,盛唐普通铁甲制造成本15贯,相当于今天3万元。高级明光铠80贯,能在长安买三进大宅。皮甲便宜些,5贯一副。开元年间唐军50万军额,配齐铁甲要耗资750万贯,折合今天150亿。盛唐一年收入也只有350万贯,皇帝百姓两年多不吃不喝才够给军队配齐铁甲。皮甲也要九个月。三成披甲率就够用,五成算精锐,七成以上只有唐宋京营能做到。这样的军队专门用来震慑内部、保护皇帝,不轻易出动。
甲胄打仗没有不行,但穿上真难受。可一旦开打,甲胄又太有用了。宋太宗灭北汉后挥师北伐,十二万人大战辽军,十三天伤亡两三千。最后溃败逃跑时丢盔卸甲,阵亡一万多。甲胄齐全时面对十万辽骑兵,损失很小。甲胄作用可见一斑。影视剧里挨一刀就死,现实中铁甲防护力很强。李世民堂弟李道玄披明光铠被射成刺猬还活蹦乱跳。普通甲胄也能极大减轻致命伤害,皮甲只要不是强弓硬弩抵近射击,难一击致命。
王朝能养得起军队,装备正常,民间反抗很难成功。军队组织度和装备不是起义军能抗衡的。宋军再烂也能轻松剿灭农民军。方腊起义兵力数十万,一度占领六州五十二县。江南久无驻军,宋军童贯临时出差,十五万大军四个月平叛。全程几乎都是行军,作战就是单方面屠戮。士兵伤亡很小,汗都是走路累的。宋军面对训练更好的辽军则被打得一败涂地。食物链上,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义军很孱弱。能改朝换代的义军,都是在王朝末年,财政崩溃,军队失控才有机会。
古代行军基本靠走,交通条件差,官道多是土路。远征东北要爬燕山,粮草兵械提前一年两年运到营州。大军出动得等物资齐备,一旦消耗差不多就得撤。翻山越岭、戈壁、丘陵、草原、大漠,各种复杂地形,士兵体力大打折扣。马匹更难伺候,蒙古骑兵一人三马,重骑兵一人五马起跳,长途奔袭一人十马都不够。马匹负重不能超过体重15%,极限30%。长途行军马匹掉膘、报废,甚至暴毙。蒙古马300公斤,标准负重45公斤,极限100公斤。重骑兵体重不轻,战马、骑乘马要双份。长途奔袭没时间给马吃草,必须准备高营养饲料,马的食量是人的十倍。成本和后勤压力巨大。
汉唐配齐一人双马的骑兵不多,宋明严重缺马,一人一马都难,骡子驴子都得用。机动性连步兵都不如。唐军军律禁止骑兵行军时骑马,违者挨军棍。明军骑兵行军要牵马扛甲兵械,人累死无所谓,马损失不起。分不清谁是人谁是牲口。骑兵长途行军正常速度还不如步兵快,马只能吃草,能量转化率低。步兵啃干粮就能走,马得吃几个小时草。游牧战争你来我往杀一小时,休战吃草两三小时再接着打。缩短马吃草时间给高营养饲料,成本更高。全球都一样,十八世纪普鲁士军规步兵行军三天必须停一两天等骑兵赶上。
曹操虎豹骑一天一夜行三百里,堵住刘备,虎豹骑也跑废了。再跑就马匹暴毙,骑兵变步兵。步骑混杂最讨厌,光行军就能把主将搞疯。霍去病带骑兵独走,舅舅领步兵各玩各的更好。李陵出塞带五千步兵,不是没马,而是骑兵作用不大,纯步兵机动灵活。
冷兵器时代军队容易被伏击,很大原因就是甲胄。甲胄作战必备,穿着难受、要命,能不穿就不穿。行军时三四十度气温,套铁甲原地都中暑,行军更难,体力消耗大,能走三四十里变两里就趴下。冷兵器军队行军目标是保存体力,随时准备遭遇战。体力比敌人少一分,生死差别。火枪出现后迅速取代弓箭,射程和射速都没优势,但对射手体力要求低。弓箭手射二三十箭就拉不动弓,火枪手只要弹药管够能一直射。保存体力是军队基本原则,行军时大多数人不披甲,重武器由车辆或挽马负载,随身带自卫短兵器和弓箭。弓弩也要休息,只有临战才上弦。
问题是突然遭遇敌人和被伏击怎么办?撒出大量斥候、探马,复杂地形侦察难。主将根据情况要求部分士兵披甲通过,安全地段再卸甲。主将经验丰富就难被伏击,但战场瞬息万变,一旦失误就可能葬送几千几万人命。西夏李元昊攻怀远城,宋将任福赴援,夏军败退,任福下令轻装急追。追至好水川,西夏伏兵四起,铁鹞子骑兵来势凶猛。宋军未披甲,布阵尚未成型,重骑兵一击就杀穿,陷入混乱。甲胄决定胜负。
同样,前一年刘平出战救援延州,遇阻击看穿诱敌,军情紧急仍下令全军披甲徐徐推进。踏进伏击圈,西夏重骑冲不动宋军布防。伏击变强攻,宋军凭坚甲利弩守住阵地,激战三天三夜,矢尽粮绝全军战死,仅数人被俘。非战之罪,实力悬殊。
我觉得吧,这些历史细节说明,甲胄在古代战争中作用巨大,但也带来极大的负担。保存体力、合理分配装备、主将的经验和判断,都决定一支军队的生死存亡。冷兵器时代的战争不是简单的力气比拼,更多是体力、装备、组织和指挥之间的较量。读完这些事,我倒是想问一句配资最良心10大平台,今天我们回头看那些壮观的影视场面,真能代表历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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